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必须防着点,要是姜屿书被谢繁君吸引了去,他搞不好还抢不回来。
最后一节课结束后没两分钟,谢繁君就来电话了。
“喂?姜屿书,我在你们学校正大门门口了。”
姜屿书连忙接听,背着书包出教室,“好的好的,你再等等,我们刚下课,给我们五分钟就到!”
叶文灿见状,急忙跟上。
两人骑着单车,火速赶往学校正大门。
一到门口,姜屿书就看见谢繁君在保安室,满脸笑容地冲他招手,“说五分钟还真是五分钟啊,快赶上定时闹钟了。。”
姜屿书停下,挑眉自信一笑,“哪是,对了,你吃午饭了吗?没吃的话我请你。”
谢繁君毫不客气地答应,“好啊。”
“你坐我后面,我载你。”姜屿书拍了拍后座。
谢繁君刚走到他后座的位置,叶文灿连忙将她拉到了自己旁边。
“这里人多嘴杂,你一个女孩坐他的车不太合适,还是你自己骑一辆车吧,我坐屿书的后边。”
叶文灿说着,连忙把车给她,屁颠屁颠坐到了姜屿书的后座上,紧紧搂住他的腰。
姜屿书知道他的小心思,好气又好笑,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道:“文灿说得对,我们学校有些人爱嚼舌根,我怕这些人乱传毁你名声,所以你就自己单独骑一辆自行车吧。”
“啊?不会吧?”谢繁君没想到他也这么说,愣了了会儿,环顾一圈,发现确实有人向她投来异样的眼光,勉勉强强地答应了。
姜屿书找了一家经常和叶文灿去的中餐厅。
“繁君,你看你喜欢什么就点什么,别客气。”
“好。”单独坐在对面的谢繁君看了眼菜单,随便点了几样。
三人点好了菜,服务员便急忙拿着单子去了后厨。
等菜过程中,三人说着各自在学校遇到的一些事。
开心的,烦恼的,毫无保留地分享。
当然,姜屿书和叶文灿并没有说两人在谈恋爱的事。
他们两个深知很多人不能接受身边的人是同性恋,所以避而不谈。
“…唉,其实我最近一直很不开心。”
谢繁君一脸丧气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办,又无处发泄,就想来找你们说一说。”
闻言,叶文灿警惕的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眸子微动,“哦?是什么事啊?”
谢繁君看了看他,又把视线落到姜屿书身上,“我妈妈最近老是跟我说相亲和结婚的事,她觉得我今年二十了,可以早点把婚事定下来,毕业了就举办婚礼,说什么等过几年,好男人都被别人挑走了,到时候我再想嫁给好男人就难了。”
“哈?”姜屿书露出费解的表情,想说她妈妈这种想法并不是很可取,但那是谢繁君的妈妈,他也不好直说,便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谢繁君抠着手,有些紧张地看他一眼,便迅速低下头,脸颊微烫地说:“我不想相亲,也不想随随便便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如果可以,我想嫁给我喜欢的人。”
叶文灿听到这番话,眼底划过一抹“果然如此”的情绪。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姜屿书就接过了话茬,一脸八卦地笑问:“看你表情,应该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一抹红晕就爬上了谢繁君的脸颊。
她羞怯地抬眼看着姜屿书,声音紧张到颤抖,“嗯,我、我早就有喜欢的人了,而且…喜欢了很久。”
竹马,求你别哭了(20)
姜屿书一听,露出姨母笑,“我果然没猜错,对了,你们在一起了吗?如果在一起了,可以和你妈妈说一声,找个时间让他俩见一面,或许你妈妈就不会再逼你相亲了。”
谢繁君摇了摇头,“其实我这次来,就是想试一试的。”
迟钝的姜屿书十分单纯问:“试什么?”
“想…”
这个字刚出口,叶文灿就咳嗽了两声,皱着眉头,对着姜屿书卖惨:“屿书,我头突然有点疼,这几天总是隐隐作痛,你说是不是上次留下的后遗症?怎么办?我好害怕。”
姜屿书心下一惊,连忙去看他的后脑勺,“你头疼,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他摸了摸,也没发现叶文灿后脑有什么问题,连肿块和淤青都没有。
但正是因为这个,姜屿书更担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