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攻击更多是格挡,而不是攻击。
对女性不下杀手的类型吗?
面对更小的压力,飛岛有栖的眼睛捕捉着对方身上能够提取到的所有信息。
她的余光瞥了一眼已经负伤许久消耗过重的炼狱杏寿郎,又估计了一下日出的时间。
按照这样的攻势下去,并不利于他们。
能够拖延到日出吗?
身上是少见的纹身,使用的是拳法。
不会吧?
提取到的信息碎片与不久之前古籍上面找到的衙门记录过于一致了。
未免过于巧合了。
但是……
“很好!成为鬼吧!这样继续下去也不过是你们的败北而已!你们能够成长到更高的境界!”猗窝座越是战斗越是激动不已,更坚定了想要拉拢他们成为鬼的念头。
不管是眼前这个叫做炼狱杏寿郎的炎柱,还是后来加入的这个黑发水柱,都很好!
另一个同样使出水呼吸的金发女性倒是少见,她的呼吸法似乎有种不寻常的地方,作为女性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对比两人稍逊一筹。
无妨,他不会杀死女性的。
因为……
奇怪,是因为什么来着?
对了,因为女性过于弱小,是需要保护的存在。
“狛治。”一道轻轻的声音念出,不知道为什么猗窝座下意识愣神。
这声音细小如同花朵绽放一般,可是在鬼强化的五感之中却显得如此清晰。
他抬眸便映入一双蓝色的眼眸——那是成为鬼之后再也没办法注视的天空蓝。
金色的发丝飘动着,而她发间麻花辫上的小雏菊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尘封的记忆似乎出现一道裂痕。
狛治是谁?
为什么那么熟悉?
记忆之中好像也有人这样叫着他的名字,那样欣喜那么温柔那样满怀爱意的声音……
金发女性剑士的眼睛捕捉着他脸上每一块肌肉的动向,像是从他的脸上捕捉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露出仿佛一切都看透的洞悉表情,嘴巴一张一合:“素流道场。”
记忆就像滴入一滴水,掀起层层涟漪。
好像有什么要冲出牢笼一般。
“你在说些什么——”
奇怪,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为什么那么痛恨弱小?为什么不杀女性?为什么如此追求强大?
记忆里会温柔又羞涩叫他的人是谁?狛治又是谁?素流道场又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词就感觉如此痛苦和寂寞,仿佛眼泪都要流出来一般。
猗窝座抬手挥拳,发动血鬼术拳法将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的招式挡开,向着飛岛有栖的方向伸出手。
“你从哪里知道……”
这些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
又和他有什么样的关系?
想知道。
他从来没有如此迫切想要知道自己身为人类时候的记忆。
“水之呼吸,十一型,凪。”
“炎之呼吸,三之型,气炎万象!”
双重夹击之中水与火交织,他伸手方向的少女逆着晨曦的光,鬓发间的雏菊发饰晃动着,抬手毫无迟疑地向他挥出一刀。
金发的发与晨曦的光辉融为一体。
不好!
日出了!
猗窝座作为鬼的本能占了上风,在三刀挥动之际丝毫不顾伤口,只是朝着森林的阴暗处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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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也不知道剩下的书在哪里吗?”
线索断了。
原本应该乘坐无限列车的小野寺因为半路遇到土匪丢掉了行李所以并没有乘坐那班死亡列车,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差。
正因为如此,飛岛有栖又花了一点时间才找到断了条腿跑到乡下小儿子家里混吃等死的小野寺。
他花白的头发并没有掩盖住满是精光的眼睛,眼珠盯着飛岛有栖的脸转了转随后露出点了然的光芒来。
“我的确不知道,不过作为见多识广的老年人来说,我也是知道一些其他事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