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神川雪也让炭治郎不要操之过急,炭治郎的身体还正值成长,他的年龄还承受不住一下就猛然拔高。
她同时也与主公通信,告诉了灶门祢豆子的特殊性,主公并未说些什么立刻斩杀祢豆子的话,只是嘱咐她陪伴在炭治郎的身边,直到他加入鬼杀队,也可以给他一些适当的指导,神川雪自然是应下了这个任务。
就当是度假了,神川雪悠闲的想着。
讲道理,谁不喜欢拿着工资游山玩水的日子呢,至少神川雪很喜欢。
“说起来,”炭治郎背着箱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他看向旁边的神川雪,“雪小姐,狭雾山的那位师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炭治郎忽而想起来他虽然知道此行的目的是为了锻炼呼吸法,但是却未真正的去探究教呼吸法的是何人。
神川雪听了沉凝了半晌,她洁白的指尖轻点着下巴,似乎是在思考,“大概是一位很优秀的老人吧,他是水之呼吸的培育师,怎么说呢,水之呼吸是最容易学习的一种呼吸法,我也最开始用的水之呼吸,但是并不适合我,所以我才自创了雪之呼吸这种呼吸法。”
“欸……?还可以自创呼吸法吗?”炭治郎贫瘠的大脑似乎不能运转过来,两只眼睛都变成了豆豆眼。
“自创呼吸法这种说法也不太准确,感觉更像是从身体里面映照出来的,像是一种本能,”神川雪说着,“就像是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他们每个人都会有适合自己身体的呼吸法,水之呼吸相比于炎之呼吸就比较简单。”
“炎之呼吸?”
“是一种非常帅气的呼吸法!”神川雪难得的激动了起来,她的手都握成了拳头,双眼似乎都冒着光,“完全是和我相反的呼吸法,但是炎之呼吸,就像是火焰一样,不过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和炎柱说过一句话就是了。”
“雪小姐很喜欢炎柱吗?”炭治郎思考了一下,略微疑惑的问道。
“不是很喜欢,”神川雪伸出手指晃了晃,在炭治郎的目光下,解释道,“是超级喜欢!”
炭治郎看着神川雪不符合平时的狂热,他迟缓的眨了眨眼,炎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让平时这样一个像是雪一样安静祥和的人变成这样,炭治郎心下对炎柱的好奇心也是更重了一点。
“那炎柱和雪小姐,谁更强呢?”炭治郎问着。
神川雪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闻言摸着下巴开始仔细思考起来,“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说呢。”
“因为没有比过嘛,而且呼吸法也不一样,怎么说参考价值都不一样。”
“欸,是这样吗?”
“他算是我的目标啦,”神川雪摆了摆手,似乎不太想要再谈论这个话题,她眨了眨眼,天色也逐渐也暗下来了,远边都是一副被夕阳染红的模样,“等你见到他的时候,一定会被他所吸引的。”
“就像是耀眼的太阳一样。”
“雪小姐……”炭治郎喊着她的名字,迎上她微弯的眼眸,他也跟着弯了弯眉梢,“看来那位炎柱对雪小姐意义完全不一样呢,提到他的时候,雪小姐浑身都萦绕着温暖的气息,看起来很高兴的模样。”
神川雪不可置否,她伸出了手,像是姐姐一样的牵起了炭治郎的手,“走吧,炭治郎,我们也可以是太阳。”她对着炭治郎弯了弯眼眸,“你每一次的挥刀,去拼命的握住希望的努力,这样的决心,不会输给任何人。”
炭治郎微微一愣,雪小姐是知道的吗?
她知道自己悄悄的、拼命的努力吗?
神川雪的手十分的温暖,像是温水轻柔的包裹住了自己,对着他的伤口轻抚,说着已经没事了。
他可以撒娇吗?
作为长男的他,就算是遇上了这样的事情,也是猝不及防的,他也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十几岁的孩子。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他连哭泣的时间都来不及,只能了了的背起了行李,走向更加艰难的地方。
炭治郎反手握住了神川雪的手,他对上神川雪的目光,“谢谢,雪小姐。”
神川雪对着他一笑,捏了捏炭治郎的手心,有些人身后便是深渊,他们没有退路,只能前进,在这个绝望而又悲痛的时刻,有人朝着他伸出了手,迎着日光而来,逆着光肆意的吹着风。
烈霞席卷着风光,带着一片片落叶,不停的回旋,炭治郎脚步稚嫩,但是一步又一步的坚定的踩在了大地之上,他会握紧神川雪的手,向着太阳,向着希望而走,如果一天达不到,就两天,用更多的时间去奔跑。
炭治郎今晚也是依旧的捡柴,他拿着神川雪交付于他的日轮刀,神川雪喊他熟悉刀的感觉,尽量时刻都去感受它,炭治郎还没有真正的见过神川雪的呼吸法,听她本人描述,是雪之呼吸,其中有一种呼吸法,还是带毒的。
听起来就挺厉害的样子。
“好了,今天就这么多吧。”炭治郎拿着最后的一根树枝,打算按照原路返回,他拾起木枝一看,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寺庙,看起来能住的样子,“说不定可以喊雪小姐今天睡这里,总比外面露天好。”
炭治郎这么说着,抬脚走了进去。
然而让他始料不及的是,他打开门的一瞬间,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迎面而来。
“唔……!”炭治郎忍不住的捂住了鼻子,这股刺鼻的味道,之前或许是关上门的原因,他都还没有闻到空气中的这股不对劲,“这个味道……是人血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