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前厅有动静,坐在浴桶里大声嚷嚷,“我帮你拎了桶热水,估计现在刚好是温的。”
“多谢。”万梦年应了句,继续给自己灌凉茶。
他喝了叁四杯又觉得腹胀,起身去了恭房。
“哎,那个,你还在吗?”段云奕从屏风后探出脑袋,由于偏房还有帘幕的阻挡,他什么也没看到,“万梦年?”
没听到回应,他便扯了条麻布挡在胯下,踮着脚尖走去另一边的偏房。
“那家伙可别进来……”
段云奕弯腰在木箱子里翻找自己的衣服,白花花的屁股就对着屋门的方向。
万梦年小解之后回来,打开门的刹那,瞳孔紧缩,开口呵斥道,“你疯了吗!”
然而,他突然出声,也把段云奕吓了一跳,左手一松,挡在胯下的麻布就落到了地上,露出软趴趴的小兄弟。
他忙不迭捡回麻布,手足无措、脸色涨红,“我,你,你怎么走路不带声……”
万梦年闭了闭眼睛,后牙咬得嘎嘣响。
他深吸一口气,方才压下了翻涌的情绪,“你先穿衣服再说。”
这件乌龙对两人的冲击都挺大,但段云奕是个粗神经的家伙,等万梦年再回到偏房,他已经睡香了。
片刻后,万梦年脱下衣衫,沉入浴桶中,恰到好处的水温让他舒服地喟叹一声。
当他擦洗到自己空荡荡的胯下时,那种隐秘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
他没忍住碰了碰两个粉嫩的囊袋,赤裸的快感让他脊柱发麻。
从小就被卖入宫中的男孩还没来得及体会情欲的快感,一刀切去大半欲根后,留下的只有剧痛的回忆,所以,他们对于性事大多是恐惧的、扭曲的认知。
萧鸾玉以为万梦年没了那根长长的东西就不会对她产生逾矩的想法,其实不然,当情感的渴望跨过了身份的隔阂,即使他一无所有,他的大脑也在叫嚣着无法触及的奢求。
当然,这仅仅是空想。
万梦年回想起段云奕不小心露出的男茎,当时一阵慌乱,他也没看清什么,好像……还挺长?
他连忙甩掉这些乱糟糟的想法。
殿下年纪还小,对于男女之间的差异不甚清楚。
她如此信任他,他决不能因为这些低俗的欲望毁掉来之不易的当下。
半晌,万梦年穿好里衣,躺到床榻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动静太大,另一侧的段云奕忽然翻了个身,伸展双手抱住中间的矮脚桌。
“……殿下小心呐……”
“……殿下……手摔红了,我帮您揉揉……”
“……殿下……您的手好软……就像,就像糯米团子……”
万梦年闭上了眼睛,双手指节握得死紧。
罢了罢了,不必和二傻子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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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我查了下古代的净身也有切去阴茎,留下阴囊的做法,甚至有些小说里的太监净身之后还能长出一根小小的男根。
不过,我觉得切掉了就切个干脆,只要留两个阴囊,从生物学来说,还是会朝着正常男性的模样去发育的(吧?)
反正,有政变杀人的胆识,也有萧鸾玉的有心培养,万梦年肯定不会变成公鸭嗓娘娘腔!(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