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翎的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调整了一个让她最舒服的姿势。
那只修长的手贴在她酸痛的后腰处,隔着薄薄的居家服,不轻不重地帮她按摩着僵硬的肌肉。
“力度可以吗?”
沉清翎低声问着,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嗯……左边一点……好酸……”沉雪依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就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那温热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量,缓解着尾椎骨处那一阵阵残留的酸麻。
电影里正放着慵懒的爵士乐,男女主角在塞纳河畔低声絮语。
沉雪依盯着屏幕,眼皮越来越沉。
鼻尖萦绕着沉清翎身上的冷香,那是她最熟悉的香味,也是全世界最强效的安眠药。
身后贴着的胸脯平稳起伏,有力的心跳声顺着脊背传导过来,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坎上。
“妈妈……”沉雪依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我们休战好不好……挂免战牌……还有……虽然你刚才很坏……但我还是最爱你了……妈妈晚安……”
沉清翎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上的按摩动作放缓,变成了轻柔的拍抚,“好,都依你,睡吧宝宝。”
这一声承诺像是最后的开关。
不到五分钟,沉雪依的呼吸就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沉清翎怀里,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沉清翎的衣角,嘴角甚至挂着一点晶莹的水渍。
沉清翎维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看着怀里熟睡的小人。
借着电视屏幕微弱的光,她能看清沉雪依眼底淡淡的青黑,还有脖颈上那枚在公园里不小心留下的吻痕。
那是她的杰作,也是她的罪证。
沉清翎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少女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极尽温柔的笑意。
不多时,她关掉电视,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静谧的黑暗。
沉清翎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压麻的手臂,一手穿过沉雪依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稳稳地将人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轻哼了一声,本能地在睡梦中寻找热源,脸颊在沉清翎颈窝里蹭了蹭,双手环住她的脖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挂住了就不撒手。
沉清翎抱着她走进卧室,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将人放在床上时,沉雪依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似乎是离开了热源让她感到不安。
沉清翎立刻俯身,拉过被子将两人裹在一起,手臂重新揽住那个温软的身体。
她的手掌贴着沉雪依的小腹轻轻按摩,那里平坦温暖。
沉雪依的一条腿习惯性地搭在沉清翎的腰上,像八爪鱼一样霸道地占据着她的领地。
沉清翎侧过头,借着窗外的月光,在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极其虔诚的一个吻。
那种满足感,竟然比任何一次激烈的欢爱都要来得汹涌和实在。
“晚安,我的小麻烦精。”
沉清翎闭上眼,在这难得的静谧中,拥着她的全世界,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