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瑞抱着人没动,身上疼意止不住,语气却依旧硬邦邦的:“私事。”
又僵着脑袋在梨安安头顶开口:“很肉麻的话,你要让法沙听?”
如果这个话非要说,那肯定是不想被听到的。
梨安安只好闷声点头,伸出手指点了点抓着自己衣角的手:“说完就回来。”
法沙盯着她发白的小脸,还是松开,只是眼神依旧锁着丹瑞,生怕他把人又拖走吃了:“十分钟。”
丹瑞没应声,抱着梨安安转身往卫生间走,关门反锁。
门外的法沙补了一句:“十分钟不出来我砸门。”
也最好别让他听见奇怪的声音传出来。
里头,梨安安被放在洗漱台上。
面前的男人额上布着薄汗,显然是忍痛忍的辛苦。
她垂下眼,安静的等着他先开口。
却听见一阵窸窣的声音,紧接着左边耳垂被轻轻捏住。
梨安安迅速抬起头,就见丹瑞将耳钉取了下来,还是不死心,想让她戴。
她一把打开他的手,捂住耳朵,不让他碰:“我不想戴。”
丹瑞往前一步,将她圈在身前,让她只能岔开腿容纳他挤进来,姿势亲密。
随后才一点点低下头看着她:“你能接受其他所有人,就是不愿意给我个好脸色?”
对其他人都可以有温和的时候,唯独他靠近都是下意识的拒绝。
他调整了下因痛而紊乱的呼吸,声音放软:“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梨安安别过脸,满是倔强:“是你先对我不好的。”
旧事没有被处理妥当,所以一直很介意。
丹瑞抿了抿唇角,另一只手放在她腿侧摩挲,低低开口:“对不起,宝贝。”
“我混蛋,我不要脸。”
也确实觉得自己很混蛋,因为不上心,就随意对她。
又忽然叹出一口气:“我有时候会在想那个女人死了以后我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但你说让我选你的时候,对于她的生死,我不在乎了,我在乎你说让我选你。”
他把耳钉攥在手心,只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点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指尖慢慢往上移,抵在嘴边:“它会一路往上涌,堵在这里,让我看着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你总是很怕我,让我无计可施。
此时的男人笨拙的讲述着,前言不搭后语,一脑股的想到什么说什么。
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他。
梨安安听着,捂在耳边的手一点点收紧。
他的所有心意好像都是后知后觉的。
后知后觉的有了无法言说的感觉,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情绪。
后知后觉想让她的心也偏在自己这里,就算做不到偏爱也好,只是跟其他人一样,也行。
说到最后,他又将话转到最初:“对不起,对不起……别这样对我,我难受。”
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隐忍的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额角的薄汗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梨安安衣领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很难受,一直都很难受。
为了不继续那么难受,在努力讨她原谅。
说着,他便微微低头,想去吻她。
梨安安伸手推开他,忽然扬起手,只是想吓退他,让他别再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