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个女佣,跪在他两腿之间,低头裹着那根半勃起的阴茎,灵活的软舌抵着系带一下下往上顶。洗澡后残留的香皂味,混着他皮肤底下透出来的体味,不算太难闻。她含了一会儿,开始慢慢往下吞,舌尖轻扫逐渐清晰的血管,阴茎在她嘴里变得更硬了,脉搏突突地跳,打在舌面上。她喉头动了动,把涌上来的唾液咽下去,然后继续往下吞。
吴登盛闭目养神,后脑嵌在女佣的乳沟里,肩膀被她按着,嘴里的炸豆还没咽干净,冒着香气的奶茶就递到嘴边。脚趾不紧不慢地研磨着那两个女佣的阴蒂,底下那张嘴裹得他很舒服,不紧不慢刚刚好。
阴茎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停住,舌尖绕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把溢出来的前液卷走。嘴唇箍着柱体,一寸一寸往外挪,退到龟头那儿,用力嘬一下,再慢慢往里吞。如此反复,脚底那两个女佣的喘气声越来越重,中间这个倒是安静,只有吞咽的咕咚声。
当白砚辰走进来时,酒足饭饱的吴登盛正被几个女佣服侍着。听到门口的动静,他掀了掀眼皮,准备坐起来,白砚辰赶紧抬手,笑着问,“用着还顺手?”他边说,边从跪在脚边的秘书手中接过毛巾,仔细擦去手指上的泥土。
吴登盛的头又陷进那团温热的柔软中,他扯扯嘴角,“早就听说你家里的妞调的好,可算让我享受到了。”
“喜欢就带几个回去。”白砚辰扯扯嘴角坐在吴登盛对面,他身边除了一个负责夹菜的女佣,就是跪在他脚边,亲吻他脚趾的秘书。白砚辰虽然热衷调教女孩,但平时使用她们的时候不多。
“小家伙……就是你女儿,怎么样,还和小时候一样听话?”白砚辰把一只剥好的虾放入口中,饶有兴致地看着吴登盛。
对方噗嗤笑出声,他摸着肥硕的下巴,抬手把站在身边的女佣搂入怀里,“你别看她现在听话,小时候刚让我上的时候,闹腾了好几个月。好在她妈妈为了讨好我,装不知道,有时候还故意上夜班,让我好好修炼她。”
白砚辰扬了扬眉,“那你够厉害的。现在她乖得跟只小猫似的。”
“我可不会你们那些,什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吴登盛摆了下手,另一只放在女佣腰上的手滑进她的衣服下摆,捏着丰满的乳肉用力揉捏。“就是打,做不到就往死里打。”
白砚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怪不得她忍耐力比别人强,搞了半天,都是你的功劳。”坐在他怀里的女佣,领口大敞着,短粗的手指捏不住全部软肉,“这些小婊子都是你专门选的吗?奶子一个比一个大。”他松开被捏变形的乳房,上下掂了掂。白砚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干笑了两声说,“我也就这点爱好了。”
“我还以为你喜欢小丫头那种,瘦瘦小小的。”
“她是个例外。”白砚辰轻笑一声,“身材不行,但禁操,又不会像别的婊子,打两下就鬼哭狼嚎。”
“那一起玩?”吴登盛有些迫不及待了,推开围在身边的女佣,揉着肿胀的下体问白砚辰。但他摇了摇头,把另一只剥好的虾放入口中,“你们父女俩好久没见了,好好叙叙旧,我就不打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