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开斯特大人。”伊薇尔平静地回应,视线落在他身上。
眼前的桑德罗,和她记忆中那个冷峻自持的指挥官判若两人。
他赤着上半身,强健的胸肌轮廓,形状完美,犹如锻打过的金属板块,腹肌壁垒分明,充满了澎湃的生命力与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蜜色的肌肤覆盖着大片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龙鳞,从手臂一直蔓延到肩颈。
头顶更是生出了一对向上弯曲的黑色龙角,展现出非人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狰狞与威压。
恶龙。
怎么看怎么像神话里暴虐凶残的人形恶龙。
桑德罗轻声呼唤:“伊薇尔。”
不是幻觉。
s级哨兵强大的五感,让他捕捉到了明显的心跳和呼吸。
“好久不见,兰开斯特大人。”伊薇尔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些狰狞的龙化特征上,冷静地分析着。
这乍一看,像是哨兵为了最大化战斗力而主动发起的精神体融合,但如果是主动融合,以桑德罗·兰开斯特的行为模式,此刻他应该在训练场,而不是在自己的舱室里,再结合他身上狂躁混乱的精神力波动。
显然他正处于精神力紊乱,无法控制精神体外化。
伊薇尔在白塔见过不少类似的情形,公事公办地询问:“您的精神体特征外显,是需要精神疏导吗?”
桑德罗的视线几乎是胶着在她脸上,精神图景里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黑龙,展开遮天蔽日的龙翼,仰天咆哮,獠牙间发出粗重的喘息。
它想扑过去!
狠狠地!!彻底地侵犯她!!!
撕碎那些碍事的布料,用利爪丈量她丰腴的柔软,享受她雪一样的肌肤如何在它身下变得滚烫而粘腻,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打下烙印,直至那冰冷的银眸涣散失神,彻底染上它的颜色和气息。
“不……”桑德罗攥紧了拳头,龙化的指尖狠狠抵着掌心的鳞片。
吉塞拉这个混蛋!
她怎么敢在这个时候让她来见他???
“嗯。”伊薇尔点了下头,既然对方不需要,她就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再见。”
她转身就要离开,不带半分犹豫。
“站住。”
伊薇尔才侧过半边身子,就听到指挥官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简单的两个字,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伊薇尔不得不又转回来,银色的睫毛微微抬起:“还有别的事吗?”
桑德罗紧盯着她,胸膛微微起伏,混乱的精神力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与她多待一秒都是煎熬,可放她走的念头却更加让他无法忍受。
他沉默地凝视着她。
欲望压倒了克制。
“过来。”男人的嗓音沙哑得厉害,“疏导。”
他朝她伸出了手,那不是人类的手,而是一只覆盖着坚硬鳞片的龙爪,五指修长,指尖闪着利刃般的寒光。
伊薇尔依言走上前。
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放在那只宽大骇人的龙爪上。
精神体特征控制不住外化时,让向导直接触碰,是最高效的疏导方式。
伊薇尔闭上眼,调动起自己微弱的精神力。
少女的精神力如涓涓细流,温和地涌出。
晶莹剔透的小蝴蝶从她眉心翩然飞出,翅膀扇动间,洒下点点银色的光尘,轻盈地落在了黑龙峥嵘的龙角顶端。
刹那间,一股清凉的气息注入他几乎要炸裂的精神图景,像在燃烧的荒原上降下了一场甘霖,浇熄了那种焚心蚀骨的燥热。
紧绷的神经得到舒缓,桑德罗喉咙里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漆黑的竖瞳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伊薇尔。
她离得这样近,近到他能看清她银色睫毛投下的浅淡阴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如雪的美妙香气。
片刻之后,桑德罗身上那些龙化的特征有了消退的迹象,但依旧顽固。
伊薇尔收回精神力,平静地做出判断:“兰开斯特大人,我的精神力太弱了,无法为您提供有效的疏导。”
她说着,就要将手抽回。
指尖即将脱离的瞬间,凌厉的龙爪猛然收紧,紧接着,一股巨力传来,伊薇尔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用力一拉,撞进了滚烫坚硬的怀抱。
“兰开斯特大人?”
鼻尖被哨兵身上充满侵略性的灼热气息填满,伊薇尔下意识地想抬头,后脑勺却被龙爪紧紧按住。
“就这样。”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顶,男人声音喑哑,带着近乎渴求的意味,“再试一次。”
伊薇尔浑身僵硬,夹紧了双腿。
她再次释放出精神力,小蝴蝶竭力振动翅膀,倾泻着安抚的力量。
已经是夏天了,伊薇尔穿的裙子轻薄如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躯体的热度和硬度,贲张的肌肉像是烧红的烙铁,心跳声如战鼓般在耳边擂动。
浓烈的哨兵信息素把她包裹得密不透风,伊薇尔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乳尖痒痒,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熟悉的酸软,花茎抽搐,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了,今晨才被满足过,又开始渴望填满……
伊薇尔咬了咬唇:“兰开斯特大人,请您松开……”
再不松开,她就要忍不住了。
桑德罗置若罔闻,贪婪地呼吸着这个人。
他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冷清清的香气,不知何时竟掺入了一丝极淡的、如同融化蜜糖般的甜腻。
这一点点的甜香,对于一个刚刚结束发热期,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哨兵来说,无异于最致命的引线,下腹火烧火燎地卷起欲望,肉物抖擞着高高支起黑色的裤裆。
男人手臂越收越紧,力道之大,恨不得将人揉碎,揉进进自己的骨血里。
伊薇尔被他勒得喘不过气,肺叶的空气被挤压干净,难受地溢出一声闷哼:“唔……”
一声脆弱的嘤咛,如同惊雷在桑德罗脑中炸响,他像是从一场被欲望支配的噩梦中惊醒,猛地松开了禁锢。
伊薇尔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她仰起头,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眼睛水雾朦胧,想说些什么,樱色的唇瓣微微开启,还未发出声音——
一个带着灼热硝烟的吻,不容分说地落了下来。

